華夏民族的母親河，黃河風光。（圖片來源：vectorwin/stock.adobe.com）
說到大禹治水，大家從小聽到大，故事耳熟能詳：四千年前一場特大洪水淹沒大地，大禹吸取了他老爸鯀「只堵不疏」的教訓，改用疏導法，十三年來三過家門而不入，最後成功搞定水患，開創了夏朝。
不過，如果我們暫時跳出故事書，用現代人的眼光仔細想想這件事，就會發現一個非常硬核的問題：四千年前的人類，到底是怎麼做到的？
那時候可是石器時代末期、青銅器才剛萌芽的年代。大家手上拿的是石斧、骨耒、木槳，連鐵器都還沒影呢！
拿石器去開山？
北魏酈道元在《水經注》裡寫過一句話：「昔大禹疏龍門以通水。」
這裡的龍門，指的是山西跟陝西交界處的黃河龍門（也就是俗稱的禹門）。傳說當年這裡是一座整齊連綿的大山，把黃河水堵在大山北邊，一下雨就氾濫成災。大禹帶人硬是在這座山體上鑿開了一道巨型缺口，讓河水順利穿山而過。
但放在今天，開山闢路都是超級大的工程。就拿現代三峽工程開鑿船閘來說，動用了數萬噸炸藥和各種重型機械才搞定。四千年前的古人，拿著石頭工具去鑿硬邦邦的岩石山體？這怎麼想都覺得太不可思議了。
於是歷史學家們一直在猜，古籍裡寫的「開山疏水」，到底只是後人誇張的神話傳說，還是當時真的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「強大外援」？
古籍裡還真記載了兩個非常神秘的「助手」。
第一個助手：身高三丈、最後慘遭處決的巨人族——防風氏。
根據《史記》和《國語》的記載，防風氏是上古防風國的領袖，最特別的一點就是——他們全族都是巨人，身材魁梧得嚇人，古籍裡說他們光是骨頭就比一般人大好幾倍。
而有關防風氏最有名的一段歷史，竟然跟孔子有關。
春秋時期，吳國打下了越國，在會稽山附近意外挖出一個超級巨大的骨頭，大到需要用一輛專門的小車才裝得下。吳國人全懵了，不知道這是什麼怪獸，連忙跑去請教孔子。
孔子看完後非常認真地解釋：當年大禹治水成功後，在會稽山召開大會獎勵功臣。防風氏因為遲到了！大禹就把防風氏給處決了。孔子還補充，那根車子裝的骨頭，就是防風氏留下的遺骨。
這段記錄特別不可思議。要知道，孔子平常最討厭講「怪力亂神」的故事，但他談起防風氏時，卻是一副講嚴肅歷史的口吻。
如果上古時期真的存在過一支體型異常高大的族群，他們參與了當時的劈山工程，那許多靠普通人力根本不可能完成的「開山工程」，似乎就多了一種更為合理的解釋。
第二個助手：長著翅膀的神獸「應龍」
除了巨人，大禹治水還有另一個傳奇幫手——應龍。
在中國傳統神話裡，龍一般是沒有翅膀的，但應龍是個例外，它是唯一長著雙翼的「有翼之龍」。
應龍在歷史上記載過兩次重磅出場：第一次是幫黃帝打蚩尤，第二次就是幫大禹治水。相傳應龍跟在大禹身旁，用尾巴在地上劃出痕跡，順著地形指引水流方向，甚至直接開闢河道。
有些研究者假想說，應龍可能代表某個以龍為圖騰、而且特別懂探勘地形和水利技術的神秘部族；也有人覺得它就是古人對自然水流力量的擬人化。但無論如何，不管是古人還是現代人都認為，大禹光靠普通人的雙手，是絕對搞不定這場大自然的硬仗的。
神話背後，其實是一場真實的大災難
說了這麼多巨人與神獸，再說說現實中的證據。近幾年地質學家與考古學家在青海喇家遺址，以及黃河上游的古代堰塞湖研究中發現，大約四千年前，黃河流域確實發生過極其可怕的大洪水與潰堤災難。
這說明，「上古大洪水」絕非古人憑空編造的故事，而是華夏先民共同經歷過的一場真實的生死浩劫。
在那場漫長的抗災過程中，真的出現過一位極具智慧的領袖，帶領著各個部族（甚至可能包括一些身材高大的特殊族群）完成了治水的工程奇蹟。而那些巨人防風氏、神獸應龍的故事，則在歲月的口口相傳中，被不相信的後人塗抹上了浪漫的神話色彩。
防風氏是不是真的巨人？應龍是不是某種特殊技術？我們現在可能很難找到百分之百的物證了。但正是這些帶有十分合理性的故事，讓四千年前那場艱苦卓絕的治水傳奇，到今天讀起來依然充滿了眾多的不解之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