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天,北京的動作一個接一個,高雄外海,中國科研船帶著4艘漁船,把不明探測儀器放進海裡,臺灣海巡立即上前驅離。臺灣東岸,中國海警直接對航船喊話,宣稱自己有管轄權。更遠的西太平洋,超過100艘中國海軍艦艇與海警船部署在外,兩艘航母也傳出活動消息。
北京這是想幹什麼?真要準備動手了麽?
中共海上陰招曝光
我們先來說高雄這件事。11月3日下午3點左右,中國科研船「海洋地質8號」,帶著4艘被海巡署指稱為民兵的漁船,來到高雄港西南方61浬,大約113公里處,從船尾放下不明探測儀器。台南艦隨即併航監控,用中、英文廣播要求離開。海巡署發布消息時,雙方仍在對峙,並指出這種未經許可的探勘,不排除帶有「戰場經營」與政治目的。
一聽到科研船,有些人可能覺得,不就是做研究嗎?但海裡測出來的資料,有些還真能拿去打仗。
我們看海,只看到藍藍的一大片。潛艦上的人卻得知道,水有多深、海底什麼地形、聲音往哪裡傳。海水溫度與壓力會影響聲音傳播,也可能影響聲納搜索的效果。誰更熟悉這片海,誰就更有條件判斷,自己怎麼藏、對方可能從哪裡找。
這次儀器具體測什麼,目前還沒有公開確認,不能直接說它在切海纜或替潛艦探路。但臺灣也不能等資料被帶走了,才追問它到底做了什麼。更何況,這艘船不是第一次惹出爭議。海巡署說,10月15日,高雄籍漁船的漁網疑似遭它拖損;10月18日,它與伴航漁船又被通報干擾臺灣漁船作業。
漁民出海討生活,卻得擔心作業受干擾、漁網受損。海巡到場,也要同時照看好幾艘船,防止危險接近。對方不必開火,就能讓臺灣一次次花人力、花時間應付。
有人會問,113公里外,又不是高雄港裡,臺灣憑什麼要求停止?這裡不是領海,而是在臺灣主張的專屬經濟海域。正常航行與海洋科研,規矩不同。《聯合國海洋法公約》第246條規定,在沿海方專屬經濟海域進行海洋科學研究,要取得同意。航行自由,並不是隨意放儀器調查的通行證。
高雄這邊還在對峙,東岸又傳來中國海警的動作。
路透社11月1日報導,臺灣海巡指控兩艘中國海警船,在臺灣東部外海透過無線電對船舶宣稱所謂管轄權,臺灣派艦監控。更值得警惕的是,它不只開過來,還擺出管理者的架勢。難道船身寫著中國海警,開到哪裡,哪裡就歸它管?
北京可能打的算盤,就是反覆來、反覆喊,再把影片拿去宣傳,製造「我們一直在這裡執法」的印象。一段廣播生不出合法管轄權,但持續干擾,確實可能給航運添麻煩。
換成商船船長,首先就得想:它會不會跟上來,要求改航向?萬一靠得太近,船員怎麼辦?目前沒有證據顯示,這次喊話已造成商船大規模改道或保費暴漲。但若干擾持續,航運公司自然得重新評估風險。
北京未必需要立刻攔住所有船,也可能先讓人擔心,下一趟走這裡會不會出事。這還不等於臺灣已被封鎖,卻是需要盯緊的變化。
再往外看,還有更大的兵力動作。
11月4日的報導引述吳釗燮前一天公開的訊息,中國海軍與海警在西太平洋部署超過100艘艦船。他形容中共是「大惡霸」,並表示臺灣不挑釁,也不會向壓力低頭。另據公開追蹤資訊,遼寧號打擊群在菲律賓海,福建號則在南海活動。
這個數字確實驚人,但它是西太平洋的區域部署,不是百艘艦船全圍在臺灣旁邊;雙航母同時在外,也不等於已經聯手封臺。實際能施加多大壓力,還得看位置、艦載機活動,以及護航與補給。地圖上畫得出大圈,不代表圈裡的海就被它控制了。
空中也沒閒著。國防部11月3日公布,前一個24小時偵獲49架次共機,其中31架次進入中部、西南及東部空域。到了11月4日上午11點08分起,又偵獲14架次共機出海,其中12架次逾越中線及其延伸線,配合共艦執行所謂聯合戰備警巡。
目前還沒有足夠證據,證明這些動作出自同一份命令。但臺灣承受的壓力,確實疊在一起:科研船下儀器,海警宣稱管轄,軍機軍艦持續活動。
北京究竟想把局面推到哪裡?最近陸委會副主委沈有忠提到的一個詞,正好點出這個問題——「未統先治」。
習「未統先治」盤算曝光
11月2日,他分析五中全會後的情勢,認為習近平權力更加集中,可能為2027年二十一大續任鋪路;內部治理壓力升高,也可能促使北京加速對臺「未統先治」。
這個詞聽起來有點拗口,其實不難懂。臺灣明明由自己治理,北京卻先擺出一副「我已經管得到你」的架勢。先對你的船喊話,先到你周邊巡,再拿這些行動證明它有權管。
它想讓人習慣的,就是這件事。哪怕你嘴上不承認,只要現場慢慢照著它的意思走,北京就覺得自己又往前擠了一步。
而對外這麼強硬的北京,內部又是什麼情況?
最近陳吉寧的消息,就引起不少猜測。《大紀元》11月2日引述匿名人士說,五中全會後,他曾被中央辦公廳叫去談話,可能涉及人事安排。不過,這項說法還沒有獨立證據確認。公開報導則顯示,10月30日,陳吉寧已經在上海主持市委常委會擴大會議。
所以,談了什麼,現在不知道。升遷、工作安排,還是別的事情,都有待觀察。至少單憑這則消息,還說不到他已經落馬。
黃奇帆被查,倒是已經正式公布。中央紀委國家監委10月13日通報,這位重慶前市長接受審查調查。至於外面傳的所謂口頭遺囑,缺乏可核驗的原始材料,暫時還只能當傳聞看。
但大家想想,當身邊高官接連出事,官員遇到重大政策時,最先考慮的會是什麼?是把問題攤開來講,還是先看看上面喜歡聽什麼?
這就跟臺灣有關了。假如到了討論臺海局勢的時候,有人明知道風險很高,卻不願意講;有人把臺灣的抵抗意志說得很弱,把國際反應說得很輕,最後送到最高層面前的判斷,就可能失真。這是權力太集中可能帶來的問題,並不是說我們已經掌握北京某次會議的內情。
學者王智盛11月2日就提出一種判斷:軍方高層整肅、指揮體系出現斷層,可能讓北京對全面戰爭更沒把握,轉而增加海警、法律戰和其他脅迫手段。
如果這個判斷成立,那眼前的科研船、海警船,就更值得注意。全面開戰不好下決心,先用這些手段逼一逼,成本相對小,還能看看臺灣怎麼回應。
可是,這不代表海上就安全。兩艘船靠得太近,一個動作沒拿捏好,就可能出事。上面想施壓到什麼程度,下面會不會做過頭,誰也不能光看幾句公開表態就放心。臺灣當然希望北京不要冒險,但安全總不能靠盼著它內鬥、盼著它不敢打。自己手上有辦法,才比較踏實。
臺灣反制底牌揭秘
那臺灣手上有什麼?空中方面,第二批3架新造F-16 Block 70戰機的返臺動向,這兩天也受到關注。11月4日,多家媒體報導戰機在美國被拍到,顧立雄表示,希望按照計畫儘速返臺,確切時間會對外說明。
有新機來,當然是好消息。不過,接到飛機之後,飛行員訓練、地勤維修、彈藥補給,都得一起跟上。真正讓北京頭痛的,是臺灣的飛機能持續出動,遭到干擾之後還能接著打。
海面上,沱江級與岸置反艦飛彈,同樣會讓共軍算盤打得沒那麼輕鬆。海軍公開介紹,沱江級具有高機動、匿蹤等特性,配備雄風二型與雄風三型反艦飛彈。雄三則是能從艦艇或陸上機動載臺發射的超音速反艦武器。
這對大型軍艦意味著什麼?就是你不能只盯著臺灣的大船。海面上的小型飛彈艦,岸上會移動的發射車,都可能帶來威脅。你要靠近,就得安排搜索、防空、電子對抗,還得考慮護航力量夠不夠。
當然,小船也會被發現,匿蹤也不是隱形。臺灣要做的,是讓對方更難持續掌握自己的位置,同時把敵艦的位置找準。這兩件事做得越好,手上的反艦飛彈才越有用。
水下則是另一筆帳。海鯤號目前仍要按程序完成測試、檢整與調校,距離可靠戰力,得靠一項項驗證來說話。
但未來一旦能執行任務,它給對方的壓力就很現實:臺灣潛艦出港了,你確定它在哪裡嗎?如果不能確定,重要軍艦敢不敢照原航線走?運輸船要不要多加護衛?反潛直升機和其他搜索兵力,要不要分一些過來?
這些都是對手要付出的成本。潛艦未必要先打一發魚雷,才能影響對方行動。只要它能可靠地隱蔽活動,就可能讓整支編隊走得更小心。
陸地上的海馬斯,也有自己的用處。臺灣首批11套已經交付接裝,搭配的陸軍戰術飛彈,最大射程約300公里。
它擅長的,是對一定範圍內的重要陸上目標施加精準火力壓力。對方如果要集結、要補給、要靠固定設施支援作戰,就得考慮這些地方是否可能挨打。但打固定座標,跟追著海上正在航行的軍艦打,是不同的本事。相關單一彈頭型陸軍戰術飛彈的公開任務,包括打擊固定點目標。
各種武器的任務接起來,壓力就出來了。海上的艦艇要防反艦飛彈,水下要提防潛艦,岸上支援作戰的設施也得考慮安全。北京想把兵力往前推,就得一路替這些風險埋單。
雄昇等長程攻陸飛彈,也是同樣的道理。外界曾提出約1,000到1,200公里的射程估計,但完整性能與部署並未公開。它的威懾在於,如果北京發動軍事攻擊,就不能以為只有臺灣要承受打擊,自己的後方軍事設施可以照常運作、毫無顧忌。
至於平時來鬧事的科研船、海警船,還是要靠監控、執法和相應支援去處理。手上有遠程武器,是讓對方不敢輕易把事情鬧大,不是誰喊一句話,就立刻往對岸發射飛彈。
無人機和人工智慧,也能幫上忙。國防部已公開提出結合無人載具、人工智慧分析與多種監偵手段的方向。不過,離24小時無死角還有很高的要求,天候、續航、通訊都會影響效果。
對第一線來說,好用比聽起來厲害更重要。能不能早一點發現異常船隻?能不能持續拍到它在做什麼?資料能不能及時送到海巡與國軍手上?這些環節做好,北京想趁空檔動手腳,就沒那麼容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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